第8章 杀了弟弟来了哥哥
执法堂的权利就是监管整个宗门的。交给他们处里也是理所当然,而且明长老也是宗门内有名的铁面无私。他因为实力很高所以并不惧一些拥有背景的弟子。这位明长老还是宗主的师弟。
和宗主一起拜在现在的太上长老名下。是关系非常好的师兄弟。只不过因为明长老不善于处里人际关系做人比较耿直。所以当初太上长老才会选择现在他的师兄成为宗主,而他则是成了执法堂的长老。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副手领命,飞快的离开了。看到冯长老去请执法堂出面。徐山海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忌惮。因为他是知道自己弟弟今天是去干什么的。而且也知道他的身边是跟着那个叫轻若云的女人。
那个和他主子李明图有一腿的女人。就为了对付一个叫陆风的废物皇族。这个人在外院也算是个名人了,所以徐山海也有所耳闻,但是当有人告诉他自己的弟弟竟然被这个废物给击杀了的时候,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一个咸鱼会翻身吗?答案是肯定的。那么一个废物又怎么可能是自己弟弟的对手呢。带着满心的疑问他势必要弄个清楚明白。很快这几人就看到了前面一处偏僻小院的外面围了一群的人。
应该就是出事的地方了。有眼尖的看到了远处赶来的几人其中有外院的管事。赶紧呼喝众人让开一条道路。人群如同潮水一般散开的同时。也让赶来的几人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很是有些血腥。尤其是在校园内躺着一具无头的尸体。被割掉的头颅就在尸体的旁边,已经变得灰白的瞳孔无神的望向天空。脸上的表情还带着深深的不解和不甘心。徐山海对于这个头颅的主人简直太熟习了。
没错这是自己的弟弟!两人从小就关系很好,只是他一直喜欢修炼,而这个弟弟却总是喜欢惹是生非。从小没少给他开屁股,只不过因为老爹死的早。
他这个哥哥更是担负起了父亲的责任,一直的溺爱让徐天河养成了目空一切的毛病,再加上追随了李家之后更是无所顾忌了。没想到了前一刻还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人,现在竟然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让徐山海如何能够接受呢!看到一个一身青衣的外门弟子。怀中还抱着个满脸是血的女子。更是看到身子靠在院墙上,嘴中还在不断咳血的轻若云,一脸愤怒的盯着这个人。轻若云的脸上还带着一道伤疤看上去是那么的狰狞。
这一切都让徐山海很自然的认为都是那个青衣弟子干的。因为他就处在场中央。是那么的耀眼没有任何的动作就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不过对方的一身青衣却给了他挑战的勇气。要知道作为外门的第一弟子徐山海的修为也才筑灵九重而已。武道修炼体系分为筑灵,融天,聚合,涅槃,源神,问鼎,辟尘,不朽,至尊。每一层又分为十重。
对于自己的实力徐山海还是非常的自信的。在外院中还真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看到陆风只是个外门弟子修为又能高到哪里去呢!想到这里徐山海没有任何犹豫。
一个飞身就朝陆风电射而去。出手就是杀招!手中长剑直指陆风眉心。离的很远陆风就感受到了对方的杀气。而且实力也确实是在自己之上。
其实陆风现在的实力也就是筑灵二重而已。这还是因为他接管了这具身体之后才突破的。之前一直都是筑灵境一重的修为,也难怪那个叫轻若云的女人瞧不上眼了。
那个女人的修为可是已经筑灵境六重了!当然也是刚刚突破的样子根基不稳,估计是吞服了那颗本来应该是属于自己的炼骨丹的缘故。不过陆风一点都不可惜。因为那种在他看来纯粹就是垃圾的丹药,他还真不消吃。
前世作为一个女帝的追随者,一个影子剑尊自然是涉猎极广了,对于炼丹和炼器之道自然是非常的熟习。而且因为陆风所掌握的是远古的炼丹之道其成丹率和品质更是现在人拍马难及的。
包括对势的领悟更是十分的透彻。这也是为什么和轻若云之间相差四重修为还能轻易取胜的关键之处。不过面对筑灵九重的徐山海陆风确实感觉到压力了。
不为别的就是势力上的差距造成的,如果能够给自己半年,不或许三个月自己就能横扫整个外院了。可是现在对于这铺面而来的一剑陆风实在是接不下。既然接不住那么就只好暂避锋芒了。
于是陆风很自然的就运用出了身法武技灵燕折柳步了。只见陆风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一般,飞快的朝一边闪去,在徐山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是一个几转,仿佛是折叠一般。
深得这灵燕折柳步的精髓。看得一旁的冯长老是如醉如痴,他也修炼过这个步法。可是总感觉有些晦涩,如今一看陆风施展的这步法,顿时犹如醍醐灌顶一般。之前的不解之处都豁然开朗了。
而冯长老这一领悟却是忘记了去阻止场中的二人。此时陆风确是有些险象环生了。因为修为的差距太大,而且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两个人的重量加在一起。让他需要耗费比平时还要多的内力。
就这一会的功夫已经是汗流浃背了。而且徐山海也冷静了下来,在连续出手都没有陈功的时候就把矛头对准了陆风怀里抱着的那个女子,招招不离苏柔的要害。
陆风要躲避攻向自己的剑招,还要顾忌苏柔的安全,一时间弄的左至右穷险象环生。不少人都为之抽了一口冷气。唯一感觉到解气的估计就是还瘫倒在一旁的轻若云了。
只见她咬牙切齿的看着场中的二人,恨不得下一刻陆风就毙在徐山海的剑下。可是陆风就像是个抗压的弹簧一样,每次都感觉避无可避可了。却又在间不容发的一刻躲过去了。虽然身形有些狼狈,可是确实躲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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