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步罡踏斗!殍地?
第一十章 步罡踏斗!殍地?
他惊愣愣的说道,呼吸显得急促而紊乱。
见状,我一把将李铁生手上的火把夺到了手中,淡然说道:“鬼火而已,不必紧张!”我都这样说了,可李铁生那里还是害怕的紧,不停的喘着粗气。
见状,我无奈一笑,摇了摇头道:“李叔,牵着我后面的衣服,学我的动作,跟我一起走!”
李铁生直勾勾盯着被我拿在手上燃着绿色火焰的火把看着,跟没听见我说话一样,站在原地,不停的打着摆子。
“不想救你儿子了?”
闻言,李铁生不由动容,吞咽口唾沫后,两手紧张的抓住了我身后的衣服。
正此时,前方的道路突然涌来一阵阵迷雾。
“这……这大晚上的咋还起雾了?”
“小川,很不对劲啊!”
李铁生一脸惊惧,浑身颤抖个不停。
我自然知晓不对劲,这里本就是乱葬岗,阴煞之气极重,加之埋的人基本上全都是属于横死。
大晚上的从这里路过,不出事才真的不对劲。
不过,对于我来说,倒也没什么太不了。
只是区区鬼打墙而已,还奈何不了我。
“跟着我走,我走哪里,你就走哪里,别弄错了!”
我回头瞅了瞅李铁生,如此提醒道。
见其点头,我这才放心转过身去。
接着,我左足先举,一硅一步,一前一后,一阴一阳。
初与终同步,置足横直,步如丁字,以象阴阳之会。
好在的是,李铁生的精神高度集中,我怎么走,他便怎么走,倒也没出差池。
不多时,我在前领着李铁生穿过了层层迷雾,直接从乱葬岗内走了出来。
“呼!”
李铁生瞧见,不由长松了口气,忍不住夸赞道:“小川,你可真厉害,先前咱们走的是啥步子?来来回回,歪歪扭扭,好不作态!”
我苦苦笑了笑,这李铁生小时候念过几年的私塾,有时候说起话来,要文不文,要土不土,听着有着别扭。
“李叔,适才那步子,名为禹步九星法!”
“你若是记住了,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不妨一试。”
李铁生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跟着竟又学着先前我走路的姿势走了起来。
见他那蹩脚的样子,我有些忍俊不禁。
这禹步九星法,宛如踏在罡星斗宿之上,又称“步罡踏斗”。
此步态可祷神,可遣神召灵,获七星之神气,驱赶邪佞以迎真。
这鬼打墙说白了便是虚幻的障眼之术。
以此禹步九星法,轻松便可破之!
“好了李叔,回去后你再慢慢练习这步子,赶紧带我去你们家开垦的那块荒地!”
见李铁生还在练着那步子,我连忙催促道。
当务之急,是从源头上解决李大壮闹撞客这件事。
此事解决后,我还要赶往省城,到时候好好会一会徐家的人!
听我所说,李铁生连忙缓过神来,从我手中接过火把后,这便快步在前引路。
没多长时间,我在李铁生的引领下总算是来到了那一块地所在的地方。
这拿着手电朝着那地里一照,我不由皱了皱眉。
但见这块地呈弧形,地势低洼,里面已积水不少。
除此外,这块地的周围,还生长着不少的野柳树,正好将整圈地封死。
“啥情况?地里咋积了这么多水?近来这段时间,也没下过雨啊!”
李铁生见状,不由惊疑,随即朝我看来,显是想听听我如何解释。
“李叔,这地可不是什么风水宝地啊!你们家开荒地,开到了殍地上。”
我也没隐瞒,说出了这块地乃是殍地。
“殍地?”
李铁生两眼一懵,根本听不懂我所言。
见状,我解释道:“简单点来说,这块地就是一块埋尸之地,不同先前的乱葬岗,因为此处聚水,所以叫殍地!”
“我没猜错的话,这地的周围当有一条小溪吧?”
经我如此一说,李铁生不由大惊:“真是神了哩!”
“小川你咋什么都知道?”
“当初我们就是看这块地旁边有一条小溪流,这才决定再次开垦的!”
闻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难怪!”
“这地的周围,长满了野柳树,同村子里的那些柳树不一样,这样的野柳树,乃是聚阴之物,又被称之为鬼树!”
“再加上你们将溪流引入地里,顿使得地里聚集了大量的阴气。”
“恰好这地底乃是埋尸地,本就怨气汇聚,阴气的涌入,使得这块地形成了大煞之象。”
“闹撞客上了李大壮身的那阴灵,应该便是埋在了这块地下。”
“而且,我没猜错的话,这地底肯定还有七口棺材。”
听完我所说,李铁生顿时怔住了,颤颤巍巍道:“小川,你……你说的是真的?这地里还埋了那么多口棺材?”
我点了点头道:“没错!那七口棺材里,倒也没有尸体,里面装着的,当是柳树的枝干。”
“啊?”
李铁生越听越迷糊,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些什么。
稍愣了愣,他这才开口道:“我说小川,你都快把我给说糊涂了。”
我苦苦一笑,又给他解释了起来:“这缠上大壮的那阴灵,当是冤屈致死,而且还死的极为凄惨!事主倒也有能耐,竟是找高人在此处布了这样一个局,为的就是蒙蔽冤死者,让其能死的瞑目。”
说到这里,我朝李铁生瞅了眼,再道:“原本这般隔绝阴气,便可逐渐消散其怨气,但谁能料到,沧海桑田,世事变化,这一块地后续竟是变成了一块殍地,你儿子李大壮一锄头下去,直接破了这局,这才导致惹祸上身。”
李铁生听得迷迷糊糊,也管顾不了那么多,连忙朝我发问道:“小川,我也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就告诉我,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
我没有着急回答李铁生,朝着四周扫视了一番后,这才回应道:“先回村子吧!等多找一些人手再回来。”
说着,我也没逗留,转身走了出去。
李铁生在原地愣了愣,止不住的打了个哆嗦,接着快步朝我追了上来。
一路上,他也没多问我什么。
途径先前那一片乱葬岗时,倒也顺利,并没有再遇到什么诡奇的事。
很快,我与李铁生折返到了村子里,这刚一入院子,我便看见地上散落的一张黄符,不由惊声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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