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 别无选择
李航的心里立刻敲起了警钟：“请问我犯了什么事？”
警察翻着手里的文件说道：“李先生，我们怀疑您与一起杀人案有关，麻烦您配合调查。”
就在李航决定点头的时候，门外又进来了一个男人，两人低声说了些什么，警察立刻表示自己知道了。
“抱歉，是我们调查疏忽了。”
说话间，男人朝着李航微微笑了一下，随后离开了病房。
“警察先生，我现在没事的话，可以办理出院了吗？”
李航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情，刚才进来的那个男人，他想起来了！就是之前地震的时候出现的那个男人！
“可以了。”
警察多看了李航两眼，毕竟这一次的地震只有李航受伤最轻。
李航无视了警察狐疑的庀，直接跑出了病房，但是那个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接连问了几个人都说没有看到。
而这个时候李航也才反应过来，他根本不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了！
办完出院手续之后李航才反应过来，他现在没有住的地方，身上也只有两百块钱，可市中心这边最便宜的酒店得都一百多一晚，要是没法解决钱的问题，那他就要露宿街头了。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再次响起了提示音，李航又收到了两条短信。
“任务奖励三千元，已汇入账户。”
李航立马查看了另外一条短信，果不其然，正是银行发来的收款信息。
三千！整整三千！
李航盯着自己的账户余额有些失神，大学毕业之后他都一直在打零散工，一次性拿到三千元这种事情根本就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但是一想到这三千块钱是因为自己杀了一个人，李航瞬间就没有那么激动了。
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
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李航如果不选择接受，那么他大概会横死街头。
有了之前的经历，李航也打消了想要耍小聪明的念头，说白了，签订了那份合约，他就必须得按游戏规则来做。
这个游戏和其他的游戏不一样，李航已经体会到了，毕竟没有什么游戏会用人的生命来做筹码。
劫后余生的李航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心思想太多，毕竟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他可以操控的了。
这一夜，李航是睁着眼度过的。
第二天一早，李航就听见了隔壁房间传来的打斗声，其中还夹杂着一个女人的叫喊声！
“救命！”
李航想都没想立马起身踹开了隔壁房间的门，一下子就看见了一男一女在床上扭打着。
眼前的景象让李航有些意外，立刻偏过了头：“我什么都没看到！”
被压在床上的女人一看李航这态度立马就怒了：“傻愣着干什么！过来帮我！”
李航愣了一下，随后就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和他的手机一模一样，下一秒李航就反应过来了，随手抄起一个酒瓶子朝那个男人的脑袋上砸去！
几乎同一时刻，男人放弃了那个女人，转身向李航扑了过来，下一秒，一把明晃晃的刀就刺穿了男人的胸膛。
滚烫的鲜血溅到了李航的脸上，慢慢地往下流着，好半天都没能反应过来。
女人拔出了刀，在男人心口的位置留下了一个窟窿，喘着粗气任凭尸体倒在地上。
许久，李航听见女人问他：“喂，我叫林燕，你叫什么？”
李航眨巴眨巴眼睛，反应了好一会才回答道：“李航。”
林燕笑了起来，转身从衣柜里面翻找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扔给李航，然后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磨砂玻璃上映出了林燕姣好的身材，可是李航却无心去看，脑海里浮现的仍旧是之前那个男人死之前的景象。
等到林燕从卫生间走出来，李航都还傻傻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你是新人？”林燕坐在化妆镜前开始化妆，“淡定点，这个游戏就是这样。”
林燕的话让李航瞬间回过神来，他皱着眉头说道：“可是……这是杀了一个人啊……”
这样的话林燕已经不知道听过了多少遍，直接拿起手机点开了任务界面递给李航：“这一次的任务是协助任务，他不死我们两个都会死，你不帮我，那么不仅你自己会死，老娘还要给你陪葬！”
李航抿着嘴，十分痛苦：“那我不玩了不就行了？”
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林燕笑得欢快：“系统分配的搭档还真有意思，把自己处理好，我带你去个地方。”
李航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问道：“这里不用处理吗？”
退出游戏的欲望十分强烈，但是李航还是想知道这个游戏背后的主办人是谁，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想出这么残忍的游戏？
到这里林燕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个李航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新人，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种。
“不用。”林燕指了指手机，“他们会处理的。”
林燕带着李航走出了酒店，仿佛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拦了一辆车，林燕报了一个地名，两人来到了一个十分隐秘的小巷子。
“这个游戏目前有三种模式，第一种就是像我们今天这样，杀掉制定目标。”林燕走在李航的前面给李航讲解着游戏规则，“第二种是情景困境，大概也就是让你背负莫须有的罪名，然后躲避追捕。”林燕推开了眼前漆黑的大门，“第三种就是团队对抗，互相杀戮。”
李航朝门里看去，里面像个热闹的酒吧，只不过光线特别暗，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一样。
林燕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从吧台拿了两杯酒，没有急着给李航引荐，反倒是四下打量了一下。
“你之前不是说想退出吗？”林燕把手里的酒杯递给李航，一张红唇轻蔑地笑着，“看那边。”
“老子他妈的不玩了！”一个男子拼命怒吼着，说着拿出了手机，“不就是一个游戏吗？老子删了就行！”
周围没有任何人劝阻他，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表情，就好像这样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一样。
李航不明白林燕为什么要让他看这些，但是一旁的林燕都没有说话，他也就只是静静地看着。
手机的提示音在嘈杂的酒吧内十分刺耳，男子不断地重复着删除的操作，但是手机上的软件就是删除不掉！
“他妈的！”
手机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整个酒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就连之前活跃气氛用的音乐现在也停了，也没有人说话，安静得可怕！
“要怎么才能退出！”男子毫无目的地大声叫嚷着，眼睛发红，像个疯子，“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老子他妈的不玩了！快点让我退出！”
所有人冷眼旁观着，他们把这个男人围在了中间，就好像在看一场好戏。
酒杯、玻璃桌，全被男人砸了个粉碎，但仍旧没有人出来阻止他。
恍惚间，李航听见人群中有人轻声地笑着，似乎在嘲笑这个人的所作所为。
“愚蠢。”李航听见身后的人这样评论了一句。
“死了算了。”
小声议论的人越来越多，酒吧渐渐嘈杂了起来。
“确认退出？”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问了这么一句，刹那间酒吧又安静了下来。
男人恶狠狠地盯着声音的来源，大声说道：“对！老子要退出！”
“十、九、八……”
身旁的林燕突然开始小声倒数，李航不明所以却也不敢问。
倒计时结束的那一秒一秒男子瞬间瞪大了眼睛倒在了地上，嘴巴里不断地往外吐着水，这副模样分明就是淹死的！
李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根本就是超现实的！
“不用看了，没什么稀奇的。”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出来处理情况，“新人不懂规矩，淹死了。”男人勾了勾嘴角，“让大家看笑话了。”
李航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但是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有人杀了他。
死去的那个人离他们并不远，李航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情况，短短几秒钟，肺里面却好像全是水一样，这个人站在这里，就这样淹死了！
头顶上的彩灯不断变化着图案，酒吧里的人多数都是衣服冷漠的面孔，只有少数几个人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林燕已经是司空见惯了：“看见了吗？要退出游戏，结果就只有死路一条，他之前删不掉软件只不过是因为系统给了新人三天保护期，保护期一过，妄想退出游戏的人都会死。”
李航只觉得后背发凉，喉咙似乎也哽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他妈的……真的是现实世界？他没做梦？
之前溅到脸上的血似乎还没洗干净，黏糊糊的感觉在李航的脸上蔓延，可是伸手一摸却什么都没有。
那个快递员，酒店里的那个男人，刚才被淹死的那个人……
他们的面孔不断在李航的眼前替换，似乎是在提醒他什么——
这个游戏是玩命的，不玩就得死！
那他……又能活多久？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