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万斤粮食送上门
李星云缓缓抬眼,目光扫过两人。
这两个小兵不过是军中最底层的角色,甲胄上满是磨损的痕迹,眼神里的恶意却毫不掩饰。
换做三天前的原主,或许真会忍气吞声。
但此刻的他,早已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冤种皇子。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迈步向外走去。
清晨的雾气尚未散尽,女战俘营的通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淡淡的血腥味。
两侧的牢房里偶尔传来女子的啜泣或低骂,更显此地的阴森可怖。
走出战俘营大门,眼前豁然开朗。
不远处的空地上,矗立着一座简陋却气派的军帐,青色的帐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帐外站着不少巡逻的士兵,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李星云身上,带着审视与嘲弄。
满脸横肉的小兵见状,一把将他推到营帐外的空地上,动作粗鲁,几乎要将他推倒在地。
“就在这儿等着,羽将军处理完军务自会来发落你。”
李星云脚下微稳,身形纹丝不动,反倒是那小兵被他身上传来的力道震得后退了半步。
他不敢置信的望着李星云,眼底满是错愕与恼羞成怒,握紧长戈就想朝着李星云的肩头砸去。
“你他娘的还敢反抗?”
旁边的瘦高个不仅没有阻拦,反而还煽风点火:“牛哥,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让他知道在边关谁才是老大!”
长戈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眼看就要砸中李星云的肩膀,周围士兵的脸上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谁知李星云眼中寒光一闪,只微微一侧身子,便轻而易举的避开了长戈的攻击。
紧接着,他不等那横肉小兵反应过来,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长戈的杆身。
“咔嚓”一声脆响,木质的长戈杆子竟被他硬生生捏出一道裂痕。
横肉小兵只觉得一股巨力从杆身传来,手腕剧痛。
他惊骇地看着李星云,仿佛见了鬼。
“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李星云嘴角勾起一抹痞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嘲讽。
“就凭你,也配在我面前撒野?”
话音未落,他右手握拳,带着龙虎丹滋养出的澎湃力量,狠狠砸向横肉小兵的胸口。
“噗通”一声,横肉小兵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周围的士兵顿时僵住了笑容,满脸震惊。
瘦高个小兵也吓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传闻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柴皇子,竟然如此生猛。
但他仗着人多,还是硬着头皮举起长戈,朝着李星云的后背刺去。
“李星云,你胆敢在军营里伤人?找死!”
然而李星云头也不回,只脚下一点,便反身躲过他的攻击。
再抬脚,狠狠踹中那小兵的膝盖。
“咔嚓!”
清脆的骨头爆裂声炸响耳边,瘦高个的小兵猝不及防,整个人跪到地上,抱着膝盖哀嚎惨叫。
眨眼之间,两个士兵就被放倒,看守营帐的侍卫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全都呆住,不敢轻易上前。
李星云轻飘飘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嗤笑一声。
“两个废物,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以前原主是个弱鸡,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时常受这里的士兵欺辱。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系统,吃了神奇药丸,别说这两个小罗罗,就是再来十个这样的,他也能几拳头撂倒!
就在这时,军帐的门帘被人从里面掀开,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走了出来。
女子身着银甲,身姿飒爽,面容绝美却带着几分冷冽,正是女将军羽惊鸿。
她冷眼扫了扫地上哀嚎的小兵,又落在李星云身上,正准备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粗狂的呵斥声:
“李星云,你好大的胆子,敢在主帅营帐前闹事!”
羽惊鸿的师傅苗将军,掀开帐门走了出来。
他本因为战事在即,又粮草急缺,才特来找羽惊鸿。
没想到刚到营帐,就听到有人传李星云的事。
说他给羽将军的亲兵团搞来了几袋粮食,羽惊鸿赏赐他进了女战俘营,还让他随便选女人睡觉。
这可是扰乱军纪的大事!
羽老将军在世的时候,最痛恨淫乱边关的贼子。
羽惊鸿身为主帅,竟然主动纵容这种事发生,他作为羽惊鸿的师傅,如何能不生气?
眼看着苗将军就要上来给李星云一脚, 羽惊鸿赶忙拦住他的脚步。
“苗将军息怒!”
苗将军粗眉倒竖,蒲扇般的手掌猛地拍在腰间佩剑上,剑鞘嗡鸣震得周遭空气都在抖颤。
“息怒?这贼子先是殴打同袍,坏了军营和睦,再受你纵容入战俘营秽乱军纪,简直是把羽家军的规矩踩在脚下!”
“羽老将军当年为整肃军风,斩过多少违纪之徒,你忘了吗?”
他一脚踹在旁边的木桩上,碗口粗的木头应声开裂,木屑飞溅。
“今日不严惩,他日人人效仿,这边关军营岂不成了藏污纳垢之地?”
“羽惊鸿,你身为主帅,当以军纪为重,莫要被这竖子的花言巧语蒙骗!”
羽惊鸿银甲上的寒芒映着她紧绷的侧脸,眉头紧蹙。
她能拦住苗将军的脚,却拦不住他字字诛心的诘问。
苗将军是父亲亲封的副帅,更是看着她长大的恩师,所言句句在理。
可李星云那日在帐中笃定的眼神又在眼前浮现。
三日之内,我必献万斤精米,若食言,任你处置。
军营断粮已有五日,将士们啃着掺沙的麦麸,连战马都瘦得皮包骨,再无粮草补充,不出旬日便要不战自溃。
李星云的承诺,是她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
“师傅,李星云当日与我有三日之约,他言明身怀至宝,入战俘营便能换来万斤精米,暂缓军粮危机。如今约期未到,是否……”
“约期?”苗将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死卒,胡言乱语也能作数?”
“分明是用空话哄骗你,实则贪图女色!我看你是被粮草逼昏了头,连是非都分不清了!”
他猛地指向地上还在哀嚎的瘦高个小兵,厉声道:“你问问这些弟兄,他若不是仗着你的纵容,敢如此嚣张跋扈?”
“今日若不将他军法处置,我这副帅便不当了,即刻去羽老将军灵前请罪!”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