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预测分毫不差,殷开山被吓晕
作者:屠日字数:3106字

第7章 预测分毫不差,殷开山被吓晕

满朝文武屏息凝神,目光如针,齐刷刷盯在他身上。

金阳来回走了两趟,右手有意无意指尖轻揉太阳穴,眼前立刻出现功能菜单,心念一动:“启动【天气预报】

眼前虚空中,一道半透明界面悄然展开——

【本地气象系统已构建完成】

【未来七十二小时天气预报已加载完毕】

他心头狂喜,几乎要笑出声来,强自按捺,迅速浏览数据:

首场降雨:今日巳时三刻(即半个时辰后)开始,持续至午时初,降雨量:五寸七分。

“哇,不仅把下雨的时间预报了,就连结束时间和雨量都预测出来,太牛了!”金阳激动不已。

“喂,算出来没有?”

殷开山见他伫立不动,焦躁大喊道:“陛下还等着呢!”

金阳回头,一脸鄙夷道:“你嚷什么,没看老子正算着吗。陛下都没急,你急个鸟?”

“你这狗东西——”殷开山暴跳如雷,又要动手。

陈光蕊一把拽住他衣袖,低声道:“岳丈,此乃金殿,天子面前,万不可失仪。”

殷开山狠狠瞪了金阳一眼,猛跺一脚,愤然转身。

“金阳。”

李世民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压迫道:“可算出来了?”

金阳转身,面向龙椅,嘴角微扬道:“算出来了。”

“何时有雨?”李世民急问。

金阳朗声道:“巳时三刻——从现在起,正好半个时辰。”

“荒谬!”

殷开山立刻高声驳斥,然后指着殿外道:“陛下请看,殿外晴空万里,烈日当头,哪有半点下雨的样子。

他分明是胡言乱语!

臣请即刻将其推出午门斩首,臣愿充当刽子手!”

李世民望向殿外——果然碧空如洗,无一丝阴翳,眉头紧锁,沉声问:“金阳,你当真敢断言,半个时辰后必有雨?”

“不仅有雨。”

金阳昂然道:“我还算出:雨从巳时三刻起,至午时初停,共落五寸七分。”

“当真?”李世民双眉一挑。

“我从不说谎。”金阳目光如铁。

殷开山冷笑道:“信口雌黄,陛下莫要被他蛊惑!”

金阳猛地转身,直指殷开山,眼中寒光迸射:“殷老头,你说我是胡说八道,敢不敢跟我赌一场?”

“如何赌?”殷开山怒目而视。

金阳抬手,轻轻点了点自己脑袋,一字一顿道:“就赌项上人头——我若错了,头给你。你若错了,头给我。如何,殷老头,你敢吗?”

满殿死寂。

群臣脸色煞白,连程咬金都张大了嘴。

谁也没想到,这布衣青年竟敢在金銮殿上,以性命为注,赌天象、赌生死!

李世民也瞳孔骤缩,手指微微收紧——

殷开山万万没想到,金阳竟敢以头颅为注,当场赌命。

他心头猛地一沉,原本笃定的判断竟生出一丝动摇——

若真无雨,这小子岂会如此有恃无恐?

可满朝文武皆在,天子亲临,他堂堂开国元勋、当朝丞相,若在此刻退缩,颜面何存?

“老夫一生戎马生涯,刀山火海都不怕,还怕跟你打赌?”

殷开山昂首挺胸,声如洪钟道:“老夫跟你赌!”

“岳丈大人!”

陈光蕊急得脸色发白,连忙上前劝阻道:“此事关乎生死,万不可意气用事!”

魏征也沉声道:“殷相,此赌太过凶险,不如作罢。”

金阳连他人曹官的事都能算出来,算天象又有何难,殷开山若赌,必输无疑。

作为多年的同僚和老友,魏征实不愿看他就此送命。

“都别说了!”

殷开山一甩袖袍,目光如铁道:“老夫言出如山,绝不反悔。”

金阳嘴角微扬,转向李世民,拱手道:“陛下,既然殷相愿赌,还请你做这场赌局的公证人。”

李世民眉头紧锁,本欲劝阻,但见殷开山神色决绝,又知其性刚烈,若强行制止,反损君臣情分。

沉默片刻,他终是点头道:“好,朕便为尔等作证。”

他这话一出口,这场以命为注的赌局,就是算定了。

随后,所有人都不说话,静等天象之变,殿内静地落针可闻。

金阳负手而立,神色从容,仿佛置身市井茶肆,而非生死一线的金銮殿,目光悠然扫过众人,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副胸有成竹之态。

李世民端坐龙椅,指节轻叩扶手,眼神深邃如渊,心中翻涌道:此子神态自若,毫无惊慌,莫非他真的能预知天象?

如是真的,其才倒是可用。”

魏怔垂目不语,心中却惊涛骇浪——

昨夜金阳对他说的那句“人曹官”犹在耳畔,今日又见其精准预言朝命、天雨,莫非金阳真通阴阳、晓未来?

陈光蕊面色苍白,双手微颤。

他想起金阳昨夜所言——“你会横死,殷温娇将受辱自尽”。

若连天雨都能算准,那……那预言是否也将成真?

他不敢再想,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头顶。

而殷开山,虽强作镇定,额角却已沁出细汗。

他频频望向殿外晴空,心中默念:“无云,无风,无兆……怎可能下雨,定是那小子虚张声势!”

可越是如此安慰自己,心底那丝不安却越扩越大,如藤蔓缠心,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时间飞逝,巳时三刻将至。

殿外依旧碧空如洗,骄阳似火,连一丝云影都无。

蝉鸣聒噪,热浪蒸腾,哪有半分降雨之兆?

殷开山终于按捺不住,大步上前,躬身奏道:“陛下,巳时三刻将至,天仍晴朗,可见金阳纯属欺君妄言。

恳请陛下降旨,将其推出午门——”

“咔嚓——!”

一声炸雷,如天崩地裂,骤然撕裂长空!

殷开山话音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李世民豁然起身,魏怔、陈光蕊等人亦齐齐变色。

众人不约而同冲出殿门,仰头望去——

方才还万里无云的苍穹,此刻黑云如墨,自四面八方汹涌汇聚,顷刻间遮天蔽日。

狂风卷起宫旗猎猎作响,电光如银蛇乱舞,霹雳接连炸响,震得宫瓦簌簌颤抖。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砸在青砖地上噼啪作响,转眼汇成溪流。

雨水如天河倒灌,泼洒人间,洗尽尘嚣,也浇透了满朝文武的震惊与惶惑。

不过片刻,皇宫已成泽国,雨幕茫茫,天地混沌。

李世民、魏怔、陈光蕊缓缓回身,望向殿门口。

金阳正倚在朱红门框上,双手抱胸,神情悠然,仿佛这场惊天动地的暴雨,不过是应他一声轻唤。

然而他面上虽平静,内心却早已欢呼雀跃:

“这眼镜太棒了,预测分毫不差,简直就是我的幸运福星。

对,以后我就叫你‘福星眼镜’!”

而殷开山站在李世民身侧,浑身冷汗湿透,却浑然不觉。

他脸色灰败,双目失神,嘴唇微微哆嗦——

“想不到真让这小子算准了……若雨量也准,我命休矣!”

他唯一残存的希望,便是金阳算错了雨量。

否则,他堂堂丞相,将在满朝文武面前,因赌输而伏诛,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随着时间推移,离“午时初”越来越近,原本滂沱的大雨竟真的缓缓收敛,由倾盆转为细密,再至淅沥,恰如有人执掌天漏,精准调控。

众人望向金阳的眼神,已从怀疑转为敬畏,再至恐惧。

终于,铜壶滴漏“叮”一声轻响——午时初至。

几乎在同一瞬,最后一滴雨珠自天际飘落,雨停了。

天地骤然寂静。

李世民立即下令道:“速召钦天监与司雨官,报此次降雨量!”

片刻后,一名官员疾步入殿,跪禀道:“启奏陛下,自巳时三刻起,至午时初止,共降雨——五寸七分!”

“五寸七分!”

与金阳所言,分毫不差!

满殿哗然,群臣倒吸冷气,不少人下意识后退一步,仿佛金阳周身有神鬼之力。

殷开山双膝一软,眼前发黑,只觉全身力气被抽空,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话未说完,双眼一翻,轰然倒地,昏死过去。

“岳丈大人!”陈光蕊扑上前去。

“快掐人中!”魏怔急令。

房玄龄、程咬金等人围作一团,乱作麻线。

唯独李世民,立于阶前,目光如刀,死死盯着金阳。

他心中杀机与惜才之意激烈交锋。

“此子竟然真的能预知天命,若能为朕所用,朕的江山将更加稳固。

如若不然,须尽早除之,免得被有异心者招揽,危及大堂社稷。”

一番手忙脚乱的抢救之后,殷开山终于悠悠转醒。

陈光蕊急忙俯身扶住他,急切问道:“岳丈,您感觉如何,可有不适?”

殷开山缓缓睁眼,目光先是茫然地扫过围在四周的群臣,继而落在殿门一侧——

金阳正斜倚在盘龙柱上,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静静望着他,眼神里既无得意,也无怜悯,却偏偏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看透”。

那笑容,像针一样扎进殷开山心里。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