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朱雀不舞
作者:贼人字数:3182字

第一百六十二章 朱雀不舞

杨紫林既然看出来端倪,没有任何的犹豫,朗声说道:“此地根据我呼形喝象,乃是四凶象地之一的朱雀不舞,欲去难去的格局。

傻大个一愣,说道:“朱雀是个什么……什么玩意,能不能吃?”

杨紫林哭笑不得,给他解释道:“朱雀是古代的一种神鸟,能对应到天上的星宿,也是四象之一,能不能吃可以试一下,但是前提要能抓捕得到才行。”

“朱雀不舞又是什么意思。”傻大个问道。

杨紫林道:“宅地前方开阔的地方称之为明堂,又因为以子山午向的坐山立向为标准,所以明堂又可以称之为朱雀,朱雀代指南方。《经》云:明堂惜水如惜血,堂里避风如避贼。先前我曾指出一个茹穴受风的案例,想必大家都有印象,如今这里的朱雀因为困顿的关系,使得朱雀不能翔舞,惜水过甚,过犹不及。”

傻大个听完他的一番解释,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是不是我傻就是因为又是水又是血的关系。”杨紫林道:“你能听出来缘由,可见你并不是太傻。前方朱雀的位置如果略显低洼,形成一处池塘,可以很好的聚集财运,庇佑后人。值得提一下阴阳宅有所不同,阳宅前方最好不要有池塘,主要是为了防止家里的小孩子们不小心掉进去溺亡,而阴宅附近并不常见小孩子活动,有一个池塘坐落乃是有财运的象征。此地同样形成池塘不假,但却是不能流动的死水,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水流不动,朱雀困弊,难免作恶,而朱雀对应到面相上,正是一个人的额头,额头最接近头脑。”

“听你说得很有道理,反正我……我是不懂了,你还是直接……直接告诉我应该干什么吧!”傻大个使劲揉了揉脑袋,才说出来这么一番话。

“朱雀不能翔舞,乃是被困弊厉害的缘故,要我说你可以找人在池塘的边沿挖开一条通道,让聚集在明堂里面的戾气顺利地排出去,便可以彻底的解决了。”杨紫林道。

“先生你说……说的我都记住,我还要听听那一位风水师的意见!”傻大个憨笑着指了指旁边的赖文斌。杨紫林对他的拥有兼听则明的想法大为惊讶,怎么看都不像傻子。

赖文斌在杨紫林分析的同时,早已经到了坟墓前方摆弄了一会罗盘,等到杨紫林说完,他已经将手中的工作忙完了。

赖文斌道:“根据我现场的测量,发现此地乃是极为罕见双龙结穴之地,而且此双龙落向虽然是子山,但他的少祖山却是发源于甲、寅,在此交汇,不注意来龙去脉的人很难觉察。根据我赖家祖传的《催官篇》记载,甲寅二龙这种地形,不能长期居住,一旦长期居住,后代当中必有疯子跟瘸子,因为寅甲五行属木,木比较旺的话,就会生风,又对应天上的尾,箕二宿,此二宿同样好风,震代表脚,风又代表疾病,综合起来分析,便是有疯、跛的疾病的象征。”

傻大个一个劲地点头,说道:“我的脚的确也有毛病,走起路来不那么灵活,你算得真准!”

先不说赖文斌分析的正确与否,傻大个走路正是深一脚浅一脚,明眼人一看便知道端倪,压根就不用去算,所以傻大个直接露骨的称赞赖文斌,让他十分的不好意思。

“如果想要改变现状的话,以我之见,不如将此墓穴少祖山发源而来的两条龙脉交汇处象征性的用镇石截断一下,双龙变成单龙,避免相互打架的风险,此凶恶的格局可破。”赖文斌再次补充道。

“你们两个说的不一样,我到底……到底是要听谁的呢。不如你们所说的两种……两种方法我都照办,应该就没问题了。”傻大个喜滋滋的说道。

“你很聪明,可以一试,说你傻的人才是真正的傻子。”赖文斌肯定他的话道。

“光普禅师,眼下两个小辈都已经比试完毕,还请你给点评一下,到底谁更胜一筹。”与杨柏森并列的那位赖姓老者道。

光普禅师道:“杨檀越从水口出发,泄气去势;而赖檀越则是从来龙出发,阻其根源,一泄一阻,各擅胜场,我看这一回合就算是打平吧。”众人听光普禅师说完,纷纷点头,佩服不已,并不觉得他在和稀泥。

“平局也好,眼下还有七八位志愿者,我看这样吧,不如让他们两个小辈好人做到底,给他们几位尽数看一下宅地,光普禅师你也好有更多的参考。”

杨柏森这话说完,场中担心次数不够,轮不到自己的志愿者大为高兴,轰然叫好。

好在他们都是附近村镇的人,祖上坟茔都在附近,等到杨赖二人给他们全部看完,太阳不过偏西,并没有彻底的黑下来。

比赛结果经过光普禅师与施半仙的商议,觉得赖文斌这次的表现更胜一筹,将他定为获胜者。

杨紫林则是大为郁闷,他的水平比赖文斌高那是肯定的,在风水阵法上更是强过他,可如今他因为是形势派的传人,只能用形势派理论与赖文斌对抗,难免捉襟见肘;毕竟理气派谈理气的同时还涉及到形势,明显的占了很大的便宜。

到现在为止,杨紫林胜了一局,赖文斌扳回一局,变成持平的样子,杨柏森请光普禅师定下第三场比试的题目,而光普禅师则是征询起来施半仙的意见。

施半仙哪里有什么好主意,只是一味的推诿扯皮,就是不肯给个明确的方案。

光普禅师猜测施半仙是高人,轻易不肯随便显露本事,当即询问起来全程参与,始终一言不发的刘相政。

刘相政道:“我倒是有一个不错的比试题目,一定能让杨家跟赖家的人满意。”杨柏森道:“刘贤侄如果有好想法,不妨说来听听。”刘相政道:“我当初为了收集煞气,曾经在全国各地二十八处布下星斗大阵,扬州正好也有一处。因为担心被人发现,我曾经屏蔽过天机,除非是在成熟的当晚,否则寻常手段很难找得到煞阵所在,两位晚辈不妨一试,范围就在扬州,谁先找到,便是谁赢。”

他提到的扬州并非当下的“扬州”,乃是隶属于九州之一的古扬州,范围很大,东南方位许多地域都包含在内。

刘相政这话说完,包括在场的一些德高望重不知情的长辈在内,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叹他布置煞阵的大手笔,而袁水问跟李明烨等知情人则是对刘相政的转变不能理解,毕竟他可是花费了十多年的时间才规划成功,真的能心甘情愿的让给他人?

“阿弥陀佛,煞戾之气形成,生旺之气必会消散,若是将此阵布置在寻常人家的阴宅之处,恐怕会对后人造成灭绝性的影响,刘道友你这番作为难免有生灵涂炭的危险。”光普禅师正色道。

刘相政脸现惭愧之色,道:“光普禅师教训的是,我当初做事偏激,许多事情明知贻害无穷,还是昧着良心去做了,现在想起来,惊恐至极,坐立难安,总想着找机会弥补,以赎前愆。”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能迷途知返,有所悔过,贫僧感到很是欣慰。”光普禅师道。

煞气虽然形成的过程当中损人利己,可是成型以后,却是一件难得的宝物,杨柏森既见刘相政悔过,又见他拿出来此物跟自己示好,想必他所求之事很不简单,当即开口道:“先前听刘贤侄的口气,想要请我帮忙,眼下比试之事告一段落,你不妨说来听听。”

刘相政道:“此事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困难,就是想请杨族长用杨家的量天尺给我测一个人的生死!”他这话说完,众人大哗,对他测谁人的生死没觉得如何,而是被量天尺三个字彻底的镇住了。

“杨家的量天尺!”李明烨一愣,同时想到了自己家族的浑天仪,浑天仪可以辅助观测星象,比较单一,而量天尺的应用范围比较广,不但能丈量风水宝地,将凶宅转吉,更神奇的是只要将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写在上面,便可以测量一个人的生平大运,奇准无比。

“量天尺请出来的条件比较苛刻,我恐怕很难答应刘贤侄的要求……”杨柏森之前还曾给刘相政下过保证,只要不是违背原则的要求,都会答应他,没想到一转眼就食言而肥。

刘相政微微一笑,像是知道他会拒绝,说道:“我要测量的这个人不只与我有关,也与神州一脉的各个玄学家族同样有关,族长看一下我要测的这人八字便可以明白了。”

杨柏森接过刘相政交给他的一张写有生辰八字的纸条,才看了一眼,便立刻脸色大变,不可思议道:“怎么会是她!她不是已经死了么?”刘相政道:“我也以为她已经死了,为此还颓废了许多年,直到最近,我无意间又发现了她的身影……”

“你真的亲眼见到她,千真万确!”杨柏森道。

“不光是我见到,就是现场的小辈当中也有人见到,其中就有你们杨家的这个晚辈。”刘相政说话的功夫,立刻指向了站在一旁无所事事的杨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