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旷古凶阵
作者:贼人字数:2153字

第十八章 旷古凶阵

“袁家小子接着往下编,我不相信星斗大阵,更不相信煞气冲天,除非是我亲眼见到。”

吴尚青来来回回围绕着墓穴走了一遍,始终没有察觉出来不妥,终于高声嘲弄。

“不到黄河心不死,既然你想见到,便成全你。”袁水问说话的同时,嘴角不出来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

“快说,你是不是又想捉弄人,我就喜欢你坏坏的样子。”张灵音凑到袁水问的耳旁兴奋地说。

袁水问白了她一眼。

“请问袁大师,该旷古凶阵应该如何破解。”赵和平急得差点抓耳挠腮。

“因为此墓穴生气已经耗尽,全部转为煞气,纵然是破解凶局,只能缓解,不能根除,所以在我看来,唯一的方法,便是迁坟。”

“迁坟?”赵和平一愣。

“不错,正是迁坟,只有迁坟,才能彻底破解此风水凶阵。当然,如果施半仙有更合适的方法,在下也愿意洗耳恭听。”

袁水问知道施半仙是有些水平的,保不准他有特别的破解方法,如果能公之于众,也算是不小的收获学习。

“这个……”施半仙略有迟疑。

“按照‘撞城速败’的格局来看,此地已经将生旺之气耗尽,我同意袁家小友的观点,迁坟。”

对于施半仙来说,袁水问插一杠子,无疑是断了他的财路,索性顺着他的要求,静观其变,趁机给他下套捣乱。

“迁坟的话是不是要选个好日子?今天……”赵和平显然知道老辈传下来的规矩。

“无妨。”袁水问说完,从腰间掏出来一个符箓。

“这是我祖上流传下来的破禁符,能扫除一切障碍,诸事皆宜。”

破禁符又叫杨公破禁符。

传闻昔日杨公有十三个儿子,勤快孝顺,杨公曾玩笑说,他有十三个儿子,纵然是一年当中,一个月死一个,还能剩下一个养老送终。

谁知道一语成谶,结果当年瘟疫大流行,又是闰月,十三个儿子感染瘟疫,一月一个,先后死去,结果另杨公悲痛万分。

杨筠松听闻此事,依据风水理论,推测那几天事宜,这才定下杨公忌。

杨公忌一共十三天,分布在各月当中。

杨公忌乃是禁忌日子,诸事不宜,而破禁符则是跟杨公忌相反,诸事顺昌。

“你确定这是破禁符?”施半仙一把抢过来袁水问的符箓,仔细分析其中的纹路。

“如假包换,这还是我亲自画的呢!”

“你亲自画的?要知道这破禁符制作起来相当繁琐,先是要用的材料不好找,朱砂要辰州砂,鸡血要鸡王血,更难的是画符的人必须得是童男。这些也还好,更难的是必须要分别在杨公忌的当天,子午两个时辰画符,将天地精华引入其中。持续一年,一共十三次,一旦有一次出现意外,整张符箓都会报废。”

施半仙一边观察灵符,一边絮叨符箓的制作方法,等到他确定是如假包换的杨公破禁符的时候,整个人脸色都变了,看袁水问就像是个怪物。

“这玩意很难么?好像在我绘制的灵符当中,这种难度只能算是中等。”

“破禁符用的是易学当中变易的思维,讲究的是否极泰来。这小子能拿出来这种东西,证明还是有些水平的!”

施半仙内心惊骇,不过他是煮熟的鸭子嘴硬,当然不会口头承认自己不如,又想起来是吴尚青将他拖入此事当中,不由得将全部恼怒转移到他身上。

施半仙想到此处,把吴尚青拉到近前,凑到他耳边嘀咕一番。

“这样做会不会有危险?”吴尚青略有迟疑。

“尽管放心,包在我身上,我的玄学水平你还不信么?”

“信你才怪,不过凭两张嘴皮子吃饭。”

吴尚青小声嘟囔完,眼见事情到了这一步,索性豁出去,按照施半仙的要求去做。

“我不信煞气存在,既然是迁坟,必然要拾骨,开棺之后,我亲身验证你口中所说的煞气,至于所谓的破禁符,还是免了吧。”

“你不怕死,我还害怕惊扰赵家长辈不安生,破禁符一定要打,并不影响你的胆量。”袁水问说话的同时,念动咒语,那破禁符便直直的飞了过去,贴到墓碑之上。

“这小子不但会忽悠,还会变戏法!”吴尚青看着符箓不用胶水,便与墓碑粘和的纹丝不动,心中略微有些诧异。

“不知我们需要准备点什么,再说先前不知道要迁坟,没找好新的风水宝地。”赵和平说出来自己的顾虑。

“无妨,老人家你可以准备个黄金罐子,如果尸体腐朽,可以用它盛放骸骨。骸骨要趁着午时,在太阳底下暴晒一时三刻,将其中的戾气化尽;不过据我估算,令尊恐怕已经形成‘养尸’,那样的话就需要准备个黑色棚子,用来遮挡天上毒辣的阳光,然后我需要留在这里给他做三天法事。”

赵和平按照袁水问的要去准备,同时又去镇上调集来不少人手。

等到膀大腰圆的村民们开始工作,封闭的墓室门逐渐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赵妞妞身为女孩子,害怕的往后缩,张灵音则是兴奋的往前凑。

赵家的坟墓是北方农村比较普通的那一种,下葬之后,要用砖块切和水泥封门,所以显露在大家面前的,便是被封闭的墓室门。

“大家先停一下,这里到了关键的地方。因为墓室年代久远,生机损耗殆尽,煞气极重,所以开砖门以及进入墓穴当中的人,要佩戴我绘制的一阳符……”

袁水问还没说完,吴尚青便露出来不悦。

“由我来开门,揭穿你的把戏。”他冷笑一声,举起挖掘用的铁锹,对着砖门猛砍数下。

“轰隆!”

一声闷响,砖门倒塌。

“危言耸听,什么事也没有……阿嚏!”

吴尚青忽然觉得墓室当中,传出来丝丝寒意,让他全身发凉,惊出一背冷汗。

“没关系,没关系,无非是墓穴在地底下时间长了,不见阳光,阴寒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吴尚青如是安慰自己。

眼看老爹的棺椁重现眼前,赵和平想起父亲的音容笑貌,泪眼婆娑。

而背后贴着一阳符的民工,则是进入墓穴,将棺椁上的钉子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