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乔瑟是条狗
“我早就对你说过,楚清河个老狐狸,和他在一起迟早要吃大亏,你就是不听,现在知道难过了?”比起刚才和赵医生说话时那种娇声尖语,现在她的语气变宽缓了许多。
“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自然会有什么样的女人,我们只是她的玩物,你千万别当真!没有想到你还真把他当成你的守护神了!”
开始除了墨琴的声音之外,没有任何人的声音。
“梅姐,你看清楚了没有,伤你的到底是什么人姐姐好给你报仇!”
“是他儿子,楚清河的儿子!”说话人气若游丝。
“怎么可能?”
“琴妹妹,你要相信我啊,是那个人亲口告诉我的,说楚清河是他爸爸……”虚弱无力的王艳梅勉强说着。
王艳梅皱着眉头把那晚的经过简单地给墨琴叙述了一遍。
“还有……”她又添加了几句,“那晚我在痛苦中,只见一个男人把刀子从我身上拔走了,当时我只想求生,拼命向他求助,那个男人只是拔刀子根本就不理会我的求助,再后来,我在迷糊中,听见一声刺耳的汽车刹车声音,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委屈泪水在她的眼里打转。
“不应该是他的儿子啊,他的儿子明明还在英国读书啊,那赵医生怎么说是一个女……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墨琴觉得很纳闷。
“圆脸,嘴角下有颗痣,胖,不高,是制服,深色制服……”
“胖?楚清河清瘦,容长脸,不应该有胖儿子啊,还有刀子,你是说他从你身上拔走了一把刀子?那个人要你身上的刀子有什么用?”
“痣,胖?深色制服?刀子?匕首?”赛夫龙也心生不解“这也不是那个被自己撞的女人的样子啊,那个女人身材高挑,穿的是做工考究的素白时装,而不是什么深色制服,那拔刀子的另有其人?”
心思缜密的赛夫龙把前因后果重新连在了一起,得到了一个他不想面对的结局——他撞的那个人是楚清河的女儿。
但是那把刀子为什么那么重要?想到这里,夫龙费解了起来,他觉得一切并没有那么简单。
得了老爷的命令之后,楚明再次来到了广福街,希望能以按图索骥的方式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但就在楚明一筹莫展之际,却遇见了街头巡视的何良年。
何良年自然知道楚明一行人出现在广福街的目的,把跟班阿强给支开确定身边没有什么人之后,就走上前去,就以旁敲侧击地方式把云伊在楚世医院的消息告诉了楚明。
“楚管家,大清早地你在这里找什么呢?”
“哦,何队长,来得正是时候,我想问问你昨晚你们在这里巡逻了没有?”楚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真是后悔昨天没有到这里来,昨天这条路可是热闹极了!”
“哦?”楚明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昨天接到报案,夜倾城的舞女被人给刺了,我带人刚把她送到医院,你猜怎么着……这条路上又出了车祸,你说热闹不热闹!”为了引起楚明的注意,何良年故意强调,出车祸的是个年轻人,还把年轻人的衣着给简单描绘了一下。
“不过还好,被撞的年轻人今天早上已经醒了过来,你们医院的赵亚文大夫可真是好手啊!”
为了不让楚明知道他们动手的时候自己就在场,省得到时候楚会长再把自己经常挑逗王艳梅的事情给追究下来,何良年就省去了其中的细枝末节。
楚明听了他的话之后先是对他感激连连,之后让楚凯带着几个兄弟去医院守护大小姐,自己回家把这个消息报告给老爷。
楚明到楚公馆门前,见门前停放一两日本汽车,见到日本车,楚明驻足,用充满血光的眼睛恨恨地瞪着它,“咔咔咔”指关节的响声从紧握的双拳中传出。从公馆出来的丫鬟妙音急切的声音让他稍稍恢回过神来。
“明哥,明哥,你别在那里站着了,家里进狗了,在三吉堂前趴着呢,乔瑟咬不过他们,你就看看去吧!”
闻声楚明回身,一个身姿曼妙的少女,在门后伸头,神情慌张地朝他招手。
“老爷没在?”楚明皱眉。
“你走之后,老爷就去赛次长那里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听言,楚明迟疑片刻,旋即对妙音点点头,阔步朝三吉堂而去。
楚明自然知道妙音嘴里的狗是谁,在雷泽城,楚公馆并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能就的,就算是再有身份的人,要进来,最起码也要经过他这个管家的允许。也只有胡作非为的日本人才会这么嚣张,在没有得到主人允许之前,就肆意进公馆。
还没到三吉堂,一只纯黑大型德牧就摇着尾巴哈哈地朝着楚明奔来,直接把前掌扑在了他的怀里,要和他亲热一番。
楚明抚摸了两下德牧的脑袋,冷眼看了看三吉堂前面的两个人,脸色阴沉下来,训斥道:“乔瑟,三吉堂 也是你该到的地方?滚回去你的笼子去!”
德牧好像听懂了楚明的话,耷拉下耳朵,把前掌从楚明身上放下来,低下头,在楚明脚下“呜呜”两声,无精打采地离去。
“外面都说都说楚管家治家有方,连狗都对你服服帖帖,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佩服!”一个尖头,小眼,薄唇,八字须,踩长筒靴,穿日本军装的人笑着朝明抱拳。
楚明嘴角抽动,悠悠说道:“乔瑟还是能听懂我的话的,也知道,不该来的地方,就不能来,省得挨骂,到时候还会遭打!”
“楚管家,大清早到楚公馆来,就听着狗喊了……”日本军官旁边的随从接过话来。
楚明身体颤了一下,扫了随从一眼,不等他说完,就抢先一步:“哦,健仁少佐,乔瑟一定是饿了,吃饱喝足了就不会对人乱叫了。二位还请里面用茶!”
“楚会长干什么去了,什么时候到?”健仁极为客气。
“这个还真不清楚,我们家老爷那么个大忙人,他的出行我们这些下人怎么能知道呢?”
“那还请楚管家帮我把这份文件交给楚会长,我们改日再来拜访!”
健仁前脚离开楚公馆,后面楚玉就载着楚清河到家。
见主人到家,在草坪上调戏猫的德牧兴奋地跑到楚清河身边打转,跟着他倒三吉堂而来,卧在了他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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