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搞砸了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难道说这个家伙真的是鬼么?但是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店铺在什么地方的?
因为从事的工作特殊,所以我店铺的选址是非常考究的。
根据《权术残卷》上所说的,街分明暗两种,明街过人,暗街走鬼,一般来说根据店铺所贩卖的东西的不同和主人命理的不同,需要在选择不同的街面,如果选择相配,则财源广进,选择相悖,家破人亡。
我这条街正好在明暗巷子的相交线上,属于明暗不犯的地方,常人寻起来麻烦,精怪根本无法靠近,但是这甜心御姐是怎的?
我正犹豫着,手机再次响起,我拿起来一看,上面是甜心御姐发来的一条信息。
“怎么样,吓到你了吧,哈哈,开玩笑,别在意。”
但是这到底哪里好笑了,不过还有一点让我觉得有些疑惑,什么女朋友到底要怎么解释?于是我在屏幕上打到:“你是在哪儿看到我女朋友的?”
“你看你有女朋友还不承认,你这个坏家伙。”说完,甜心御姐给我截了一张图,我看到了这张图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是我之前同学聚会拍的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是一个跟我关系不错的女同学,这张照片是她正在偷我碗里的东西吃被我抓了个正着,照片里的我只露了半个胳膊,我觉得好笑就发在了朋友圈里。
但是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没想到居然被她给翻了出来。
“只是朋友而已。”我回答道。
甜心御姐发了个呲牙的表情,很显然并不相信我的话,但是我现在没有时间跟她扯淡,我需要尽快的找到能够解决苏云袖情况的办法,我说了一句有事儿先不说了,就关掉了微信。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看到门口感觉有些毛毛的,就好像那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我一样,或许是心理作用吧。
我坐回到书桌前,翻开了这本厚重的《权术残卷》。
这本书很厚,是陈逊之暮年的时候亲手写的,蝇头小楷工工整整,看上去非常的舒服,书的纸张经过多年已经开始变黄发脆,我小心翼翼的翻着,生怕一个不注意直接把书页给翻破。
这本书之所以叫做“残卷”是因为陈逊之在写的时候并没有将毕生所学都写在书上,这书上所记录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在这一部分写完之后,陈逊之就生了一场重病,不治而亡了。
不过好在陈逊之写的这些光怪陆离的事情都是有解决之法的,在前后文都能找到地方一一对应,这也是我并不担心苏云袖的事情没有办法解决的原因。
但是当我把整本的书都翻看了一遍之后,也没找到解决之法,难道说陈逊之刚好写到这里就撒手人寰了么?
我的头嗡的一下,这确实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这件事如果没有解决方法的话,就算那聚灵的法宝再厉害,苏云袖被那个东西吃干净也是时间的问题。
而且苏云袖的体质特殊,吃了她之后,那东西的实力大增,我针对过它,怕是日后那东西会对我不利。
我不由得苦笑,曾祖父这一个疏忽,你曾孙子可就玩完了啊。
不过懊恼是其次的,既然已经惹上了就脱不开干系,就算是我能通过法宝躲得过那东西对我的报复,我也只能躲得了一时,根本躲不了一世。
想到这里,我开始有些着急了,我掏出手机看着通讯录里的号码,犹豫了再三我拨通了王保帧的电话。
我认识的同辈的这些人里,王保帧算是水平比较高的那种,而且他为人热心而且随和,找他帮忙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王保帧似乎很意外我给他打电话一直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能暴露自己,急忙说没事儿,就是关心他,想他了。
本来王保帧的语气还挺随和的,但是听了我的话他的口气明显变了。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王保帧对我很了解,我无事献殷勤绝对有事情要求他。
没有办法我只能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王保帧说了一遍,王保帧在电话那头嗯嗯的应着。
他的反应没有我想象之中的那么正经,反而平静地吓人,莫非他有什么办法么?
我把所有的事情说完之后,王保帧那边也没有了动静,我有些着急,急忙开口问道:“王哥,您有什么高见?”
但是王保帧仍旧不回答我的话,而是自顾自的念叨着什么。
“王哥?你还在么?”
“在,我再给你念往生咒呢,还有一遍。”
我听他这么说当时就有些着急,忙问道:“王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保帧长舒了一口气,他清了清嗓子,把毕生所知道的全部脏话都说了一遍。
我安安静静的坐在原地,默默地听着。
骂的差不多的时候,王保帧松了一口气,他问我知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程度,我嗯了一声,这件事情的解决方案在《权术残卷》之中都没有记录,这对我来说是最严重的事情。
在我们这一行里,如果接受了委托就必须要迎着头皮做下去,根本就不存在违约之说,而且我已经把我的温阳的灵器交给了她,从这一点上我就绝对逃不掉的。
“那我要怎么办?”王保帧现在都是这个反应,我现在不慌都难了。
王保帧犹豫了一会儿:“这样吧,我明天要去你那边处理一些事情,我过去找你,明天再说吧。”
听到王保帧要过来,我的心里明朗了不少,这下我这边不管怎么说也多了个帮手,就算这事儿没有解决方案我的心里也有些戏底气。
王保帧叹了口气,大概告诉了我一个时间,让我去车站接他就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我早早地就来到了车站,老远我就看到了穿着一身麻布长衫的王保帧。
他的头发很长,整整齐齐的梳成一个马尾,垂在身后。他脚踩一双布鞋,步伐轻巧。
他的身旁好多妹子你看着他指指点点,她们激动的红着脸蛋嬉笑着。
我有时候真的不明白这家伙,明明长了一副祸国殃民的脸,但是为什么每次穿的都像是个说相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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