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放开那个女孩

龟奴不敢耽搁，转身快步跑了进去。

不多时，一个穿着华丽、妆容精致的老鸨匆匆走了出来，她本以为是来寻事的泼皮，可看清陈潜的面容后，顿时脸色一变，连忙跪地叩拜。

“老身参见世子殿下！不知世子殿下驾临，有失远迎，还请世子恕罪。”

老鸨神色恭敬，不敢有半分怠慢，她在京城混了多年，自然认得威远王府的世子陈潜。

陈潜摆了摆手：“起来吧，不必多礼。叫你们老板过来，我有一桩生意，要和他当面商量，事关重大，你做不了主。”

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纨绔子弟的嚣张，却自带一股气场。

老鸨不敢迟疑，连忙吩咐手下人去叫老板，自己则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陪着，大气都不敢喘。

没过多久，一个身着锦袍、面色精明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随从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这男人便是怡春楼的老板王员外，不仅开着青楼，还经营着粮油、绸缎等生意。

能在北朱雀大街开青楼，多少都有些背景，王员外也不例外。

陈潜看着他，开门见山，旁敲侧击道：“王老板，能在北朱雀大街站稳脚跟，开起这么大的青楼，看来你也是个有本事的人。”

王员外早就认出了陈潜，也知晓他的名声，虽然自己有几分背景，却万万得罪不起威远王府，连忙躬身。

他自然听得出陈潜的试探，于是直接道：“世子殿下过奖了，小的不过是做点小生意混口饭吃罢了。草民的小舅子名叫徐阶，在兵部驾部司任郎中一职，自己平日里也有诸多事情仰仗他。”

他语气谦卑，生怕哪里惹得陈潜不快。

陈潜点了点头。

五品郎中官职不算大，却也不小，更重要的是，兵部尚书是他父亲的旧部，是朝中为数不多愿意帮威远王府说话的人。

他不再绕弯子，陈潜直接挑明来意：“王老板，我也不跟你废话，我问你，你这怡春楼，每个月能赚多少钱？”

王员外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道：“回世子殿下，近来生意清淡，每个月也就赚一千两左右，生意差的时候，只有八百两，勉强维持运转罢了。”

他心中暗自嘀咕，以为陈潜是来收保护费的，或是想让他上贡，所以故意报少了一些营收，生怕陈潜狮子大开口，让自己损失惨重。

陈潜笑了笑，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没有点破：“王老板，我要你这怡春楼八成的干股，不过我向你保证，从今往后，每个月能让这青楼赚一万两以上，你可愿意？”

王员外脸色骤变，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潜，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他根本不相信陈潜的话，在他眼里，陈潜就是个只会花天酒地的废物纨绔，怎么可能有本事让青楼月赚一万两。

他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支支吾吾：“这……世子殿下，这恐怕不太好吧？一万两实在太多了，小的……”

他想说自己不信，却又不敢直言，只能委婉推脱。

陈潜看着他，语气平淡：“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在说大话，是想趁机谋夺你的青楼。”

王员外浑身一僵，低下头，不敢说话，算是默认了。

“你放心，我可以和你签订契约。若是下个月，我没能让怡春楼赚到一万两银子，我赔你一万两，绝不赖账，如何？”

王员外彻底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陈潜竟然敢立下这样的赌约。

“世子殿下，这一万两实在是太大一笔数目，草民……草民也不敢轻易答应啊。”

陈潜打断他：“不必犹豫，我敢这么说，就有足够的自信，合作对你我都有好处。”

“只要你和我签订契约，乖乖配合我，以后怡春楼的营收我拿八成，你拿两成，绝对比你现在赚的多得多。”

陈潜的话，让王员外动了心，权衡利弊后，他咬牙点了点头。

“既然世子殿下都这么说了，那草民就答应了，多谢世子殿下给草民这个机会。”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赌一把，若是真能月赚一万两，自己也能受益匪浅。

陈潜点了点头，吩咐道：“好，明天我会亲自带人来，给怡春楼全面改造，包括装潢、布局，你做好准备，配合好他们即可。”

说完，便带着张无忌和赵云转身离开了怡春楼。

陈潜等人走后，老鸨连忙凑到王员外身边，满脸焦急：“掌柜的，完了完了，这位世子爷就是个纨绔，他怎么可能让青楼月赚一万两，怕是要败光我们的怡春楼啊！”

王员外叹了口气，满脸无奈：“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陈潜是威远王世子，我们得罪不起，只能赌他真有几分本事，但愿能如他所说，让怡春楼起死回生。”

陈潜带着赵云和张无忌走出怡春楼，心情大好。

三人准备回府，走到一半，忽然发现不远处的街边围了一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隐约还能听到老者的求饶声和地痞的呵斥声。

陈潜快步走了过去，拨开围观的人群，只见一个白发老者和一个清丽少女，正被几个地痞团团围住。

少女手里紧紧抓着几个药包，神色慌张，眼中满是恐惧。

白发老者跪在地上，不停咳嗽着，脸色苍白，对着几个地痞苦苦哀求：“几位爷，求你们宽限几天，我治好病，立马就去赚钱还给你们，求你们放过我孙女吧。”

几个地痞满脸不耐烦，对着老者啐了口唾沫，其中一个地痞嚣张地道：“老东西，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已经宽限你好久了，你没钱还债，就用你孙女来抵债，少废话！”

几个地痞眼神色眯眯地盯着身边的少女，其中两个地痞忍不住上前，一把抓住了少女的手腕，用力拉扯，少女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抗。

白发老者见状，急得连连磕头，咳嗽得更加厉害，却被其中一个地痞一脚踹在胸口，老者弓着身子，蜷缩在地上，咳得几乎喘不过气，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陈潜看着眼前的一幕，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他虽要维持纨绔人设，却也绝非冷血无情之人，见老者和少女被如此欺凌，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大喝一声：“放开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