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至尊vip享受
三日后,乾清宫。
作为当今不陛下寝宫所在,乾清宫的一切,自然是极尽奢华之能事。
饶是来自后世的朱祁见惯了一切,也不由得暗自咋舌。
几天的时间里,在马顺和孙太后特意安排的宫女的照顾下,如今朱祁身着一身龙袍,正在努力的学习着皇帝的各种举止礼仪。
吃的是山珍海味,饮的是琼浆玉露……
简直是超级无敌至尊vip享受。
“这就是皇帝的生活吗?”
朱祁躺在床上,在貌美宫女舒服的按摩下,发出了不住的感慨。
而在朱祁享受的时候,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寝宫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
马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陛下……”
马顺笑意盈盈的望向了朱祁。
而朱祁躺在床上,随意的瞥了一眼马顺,而后淡然道:“爱卿深夜至此,所谓何事?”
突然的一句,让马顺整个人都为之一愣。
可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却看见这边朱祁已经是一溜烟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满脸笑意的说道:“怎么样,大人我学得像吗?”
马顺这才反应过来,对于先前朱祁“不敬”的行为,不但没有呵斥,反而是大加赞赏:“不错,不错,就是要如此!”
“记住,你如今就是我大明天子,一言一行,皆要有天子的仪态!”
说完。
马顺深深的看了朱祁一眼,而后吩咐道:“明日,你就将出席朝会,做好准备没有?”
朱祁忙不迭的点头:“放心,这几日的时间,我都按照大人和太后吩咐的认真学习,明日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马顺微微颔首:“如此便好,你且记住,明日朝会是你第一次考验,务必马虎不得!”
对于马顺的吩咐,朱祁自然是没有任何的意见。
……
片刻之后,清宁宫。
“他这几日学得如何了?”
此刻的孙太后,神色凝重的望向了身旁的马顺。
马顺点了点头,一五一十的回应道:“禀太后,这几日在徐尚仪的教导下,他的进步得很快,如今一言一行,皆有了天子的“威仪”。”
“陛下的起居注也尽数看完,对于陛下的性格和朝野局势,也大都掌握了。”
“但唯有一件事情……”
马顺犹豫之下,孙太后微微皱眉:“何事?”
马顺低着头,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太后不觉得,他的适应速度太快了吗?”
“只是几日,便将基本的东西都学会了,就连对陛下性格的拿捏,也是恰到好处。”
“你说,他会不会真的就如同吾等此前猜测的那般……”
孙太后当然知道马顺在说些什么,还不等他说完,便是直接转头:“前些日子哀家命你遣锦衣卫调查此人来历,情况如何了?”
马顺摇了摇头,神色很是疑惑:“这几日微臣尽遣锦衣卫,多方查探,却还是没有查到任何的消息。”
“此人就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般,无论是在京城还是其他地方,都不曾有过此人踪迹。”
这一句之后,让孙太后整个人都已经是眉头紧蹙:“没有踪迹?这怎么可能!?”
大明的户籍制度,乃是自本朝太祖之时,便制定好的黄册制度,可以说是极为完备了。
可以说,但凡朱祁是一个大明人,就不存在查不到的道理。
“太后,您说此人会不会就是陛下此前豢养的替身,一直被陛下潜藏在暗中。”
马顺思索片刻后,小心翼翼的给出了一个答案:“若不是如此,我们怎么会查不出他半点的来历呢? ”
然而,孙太后听闻,却还是缓缓的摇了摇头:“或许吧,但哀家总觉得他的身上,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虽然表面上,对吾等一副顺从的模样,但其中此人无论是对你还是哀家,都并没有什么敬畏之心。”
“还要先前他面对群臣的气势,我只有在先帝以及两代先祖皇帝身上看到过……”
孙太后的话,让马顺忍不住一愣,下意识的就想要反对。
但仔细一回想,却越想越觉得就像是孙太后所说的那样。
想他们两人,一个是当朝太后,一个是锦衣卫指挥使。
如果真是一个普通的替身,面对他们定然是战战兢兢。
但朱祁呢?
虽然也表现得很是恭敬,但无论是马顺还是孙太后都能看得出来,这样的恭敬 ,不过只是流于表面。
但孙太后和马顺哪里知道,朱祁会是一个来自后世的穿越者呢?
现代人相较于古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突出一个无所畏惧。
“罢了……”
孙太后想了又想,还是缓缓的摇了摇头:“眼下最重要的是利用此子,召告朝野、召告天下,以安人心。”
“至于此人的身份,以后慢慢打探即可。”
……
随着“天子”突然回返回京城的消息传来,很快朝野上下,皆是一片震动。
与此同时,郕王府。
此前,朱祁镇在御驾亲征之时,便是令郕王朱祁钰监国。
在朱祁镇不在的这些日子,朝野大事,几乎都是由朱祁镇和文臣一起商议决断。
如今,因为朱祁的关系,这些人再一次的聚集到了一起。
但很明显,此刻众人脸上的表情,却是不大好看的。
“众位大人,如今皇兄安然无恙返回京师 ,此乃我大明幸事啊。”
主位之上,朱祁钰举杯,脸带笑着的说着。
话是这么说着,但朱祁钰的笑容怎么看,都怎么勉强,眼眸深处还潜藏着一丝阴翳。
而随着他这一句,一旁却有人径直道:“明明瓦剌那便都已经传来消息,天子已为瓦剌人所俘虏,如今却为何安然无恙归来?”
话端一起。
一旁更是有位身着绯袍的大臣冷哼一声,径直道:“以我看,那位天子的身份怕是有些问题吧!?”
“此人若是天子,那瓦剌人手中的那个,又是何人!?”
朱祁钰听得此言,不动声色的低下头,呵斥道:“王大人!怎么能妄议天子之事!?”
“皇兄在清宁公外,业已言明,乃是樊忠和英国公拼死相护,方才逃出生天!”
“或许,那被瓦剌人抓住的,不过只是皇兄用来混淆视听的替身呢?”
一言既出,整个现场的气氛瞬间就变得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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