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接到新任务,开启福利院副本
“……”
坐在桥栏上的江稚鱼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小猫咪们说话,听到最后才打了个激灵。
“不听话”的孩子被打晕后还被送进地下室?然后再也没出来过?!
不是等等……这剧本听着怎么那么耳熟?!
江稚鱼心里打了个突突,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然后下一秒——
“宿主!这边检测到‘春风福利院’有虐童杀童案!”
“请您借助自己的专业知识,在3天内帮助警方抓住凶手!”
“若逾期尚未完成,您将受到系统高达1200000瓦的电击惩罚!”
江稚鱼:“……”
行吧!
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江稚鱼无声地叹了口气,然后认命地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边往假山那边走,边琢磨着系统的话。
系统给出的期限是3天,上次那个“双重人格变态杀手案”给的却是12小时,那是不是说明……这次的案子要比上次那个棘手得多得多得多?
桥栏离假山不远,江稚鱼没走几步就到了。
假山里的小猫咪们正义愤填膺地骂着福利院的人,猛地一见好大一个人蹲在他们跟前,一时间都有些愣住了。
然而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便听得这个人嘴里说出了令咪们都惊恐不已的话:
“我听你们说福利院里有人虐童?可以展开说说嘛?”
小布偶:“……”
三花猫:“……”
狸花猫:“……”
大橘:“……”
其他众猫:“……”
十秒钟后,尖锐的喵叫声响彻整个假山上空,那架势跟有人对小猫咪们行了不轨之事一样。
“夭寿啊!这里有人能听得懂咪讲话!!”
“这是咪变成了人?!还是外星人已经入侵地球了?!还是人类已经破译了咪语?!!”
“这人要对我们这些善良柔弱无助可爱的小猫咪们做什么啊?!!”
“……”
现场尖叫声此起彼伏,江稚鱼都怕把茶楼的工作人员给招来,回头再把她当成虐待小猫咪的变态给赶出去!
好在小猫咪们也没喊多久,很快就有狸花和另一只通体漆黑的喵站出来主持大局。
“你是谁?”狸花警惕地盯着江稚鱼,问道:“为什么能听懂我们的话?又为什么要打听福利院的事情?”
“我小时候摔坏了脑子,醒过来就能听懂动物讲话了。”
针对第一个问题,江稚鱼选择胡扯;面对第二个问题,她这才严肃了些:“因为我觉得那些小孩很可怜,而我又恰好有能力可以帮助他们。”
闻言,狸花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然后就听得小布偶在他耳边轻声道:“我知道她,她是茶楼的常客……铲屎官说她们家很有钱很有钱……”
小布偶的声音放得很低,但架不住江稚鱼耳力好,一下子就听到了。
于是乎,她又给狸花下了剂猛药,“福利院的孩子们受苦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了,像这种地方如果没有人插手的话,他们很有可能这辈子都逃脱不了魔爪。”
“你忍心吗?”
江稚鱼很擅长跟动物打交道,能够从咪冷冷的表情下发现他柔软的内心,于是仅用短短几句话就拿捏了咪。
“我们可以告诉你,也可以带你去,但是我们要全程跟着你。一旦你做出对孩子们不利的事情……”
狸花亮了亮自己锋利的猫爪爪,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警告和威胁,“我们就挠死你!”
*
春风福利院位于杭城西北方向,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设立,专门接收孤儿和弃婴,距今也有好几十年的历史了。
怕打车小猫咪们跟不上,江稚鱼干脆扫了个共享单车,跟在咪咪屁股后面跑。
20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春风福利院的后门,一堵矮墙跟底下。
“只能从这里进去。”狸花仰头看了看墙头,道:“前门有保安、有监控,工作人员进进出出都要刷脸,生人一般没法进去。”
“这里以前是个操场,后来废弃了,又离孩子们居住、活动的地方比较远,所以管理比较松散,顶多就是保安在天黑前过来巡查两圈。”
说着,他目露担忧地看向江稚鱼:“你……会翻墙吗?”
“没问题!”江稚鱼卷了卷袖子,后退几步助跑,然后伸手搭在墙头上,三两下就把自己送了上去。
猫猫们见状,也赶紧跳上墙头,跟着进了福利院。
福利院后院这片区域看上去已经荒废很久了,地上是半人高的草丛,不远处是一座小山,再远一些能看到零星几座低矮的建筑,再往远一些才是孩子们的生活区。
江稚鱼观察完周围的环境,而后才对猫猫们道:“带我去关小朋友们禁闭的地方看看。”
猫猫们点头应了,带着她七拐八拐的,最后才来到那些低矮建筑的其中一座。
那是一座类似于小型仓库的地方,带着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风格,沉默地伫立在建筑群最外围。
这“仓库”外面是道大铁门,铁门上缠着一把大铁锁,锁头看上去倒是挺新的。
江稚鱼托着锁头看了看,最后指尖泻出点灵力来,“咔嚓”一声就将锁头打开了。
几只小猫咪看着她的神操作,都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这下圆溜溜的眼睛就显得更圆了。
江稚鱼小心翼翼地取下锁头,又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带着小猫咪们钻进去后,还不忘照原样把门锁上,免得有人路过发现端倪,再把她们一锅端了!
铁门后面是一道长长的楼梯,江稚鱼走在中间,手心托着一抹灵力聚成的“火”,在昏暗的环境里散发出幽幽的光。
楼道很长,空气中充斥着潮湿的、腐败的灰尘味儿,四周温度又是出奇的低,让初秋穿着长袖外套的江稚鱼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没路了。”
这时,前头传来狸花的刻意压低的声音。
江稚鱼抬头一看,就见正对面是一扇黑漆漆的木门,木门上有陈年的红色油漆,因为氧化而变得有些黑,在空荡荡的楼道尽头显得有几分诡异。
她两步上前,如法炮制打开缠在门把手上的铁锁,然后侧着身子,伸手轻轻将门一推——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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