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捉奸
作者:暴富猫耳朵字数:3308字
吃多福多,我养大将军后人造反了
暴富猫耳朵

第1章 捉奸

“把这对奸夫淫妇给我抓起来。”

房门被大力推开,忠勇侯府老太君带着众人指向床铺。

老太君怒不可遏,满门男丁战死沙场的死讯传回来不足半月,大孙子的夫人竟与府中护院滚在了一起。

满腔愤怒恨不得生剥了二人的老太君身子颤抖。

“送、送去皇宫!我,我要请皇上裁夺!”

“哈哈哈,”衣裳不整,头发凌乱的大夫人被绑得结结实实,也是一脸的悲愤,“想我嫁给霍云骁六年,六年他只回来两次。之前让我守活寡妇,现在他死了,我找个男人怎么了?”

“不要脸!”大太太冲上去就是一巴掌甩在大夫人脸上。

“云骁尸骨未寒,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他。你又怎么对得起闵阁老的养育之恩。”

大夫人呸的一声吐了口血水,抬起的眼眸里全是讥诮。

“那又怎样?事到如今,我闵文雅认栽。”

她的目光投到一角瑟瑟发抖的一大一小身上,突然又扬声大笑。

老太君和大太太默契的互看一眼。

“你笑什么?”

“哈哈哈,我自知一死,哈哈哈。”

老太君到底狐疑,最后顺着闵文雅的目光也投到了角落的一大一小身上。

“清禾,你带着安哥儿上前。让他好好瞧瞧,他的生母到底是个多么卑劣的人。”

宋清禾浑身肥肉颤抖着,哆嗦地拉着霍安上前。

“老、老太君,一、一定是误会!”

“误会?都捉奸在床了,你跟我说误会。”

宋清禾的手紧握着安哥儿的手,她害怕,但安哥儿比她更怕。

此刻,安哥儿脸色惨白,眼里饱含泪水,这个样子,叫平日把他捧在手尖的侯府各个主子都忍不住心疼。

可是,谁叫他的娘不守妇道!

原本守着忠勇侯府,也可无忧的过完下半生。

一切都毁了!

宋清禾轻轻抬目,对上大夫人的目光。她不明白,大夫人这样一个温柔贤雅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大、大夫人,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宋清禾虽然害怕,但还是秃噜出这样的话。

“苦衷?苦衷就是我过够了这样的日子!”

闵氏文雅老太君没办法直接处理,毕竟云骁与她是皇家赐婚,而她还是闵阁老的嫡亲孙女。

这桩子丑事,由不得她低调处理。

“把奸夫直接拖出去乱棍打死!”老太君无视所有人,直接吩咐。

“不要,不要杀他!”大夫人慌了,一直没有求饶的她开始苦苦哀求。

“安哥儿,快求老太君。”她竟慌乱的让安哥儿开口求人。

宋清禾满眼错愕。

安哥儿眼里的泪水更是喷涌而出,“娘,真要我替他求情?”

“要,你一定要。你要老太君饶了他,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这话实在过于急切,老太君和大太太又寻到了契合的机会。

大太太上前,一把勾住奸夫的脸,使劲抬了起来,“母亲,你看,竟与安哥儿有三分相似。”

“不,没有,你们看错了!”大夫人出声反驳。

如此反常,又让众人神情一凛。

“说!”老太君两步上前,抓着大夫人的胳膊,“如实说,否则,我立刻斩杀了他。”

“不要,不要。安哥儿,快救娘,救他!”

老太君雷厉风行,遣走众人,只留下几位太太。一番严刑拷打,忠勇侯府的天彻底塌了。

“宋嬢嬢,我娘不会有事吧!老太君说我不是她的重孙子。祖母说我是我娘跟府中护院生的。嬢嬢,我好怕!”

宋清禾紧握着霍安的手,望了一眼威严的宫墙,“也许不会有事。”

其实有事,这一趟,霍安的娘必死无疑。

霍安满脸挂着泪,紧抓着宋清禾的手。

霍家男儿于半月前尽数战死沙场,如今当家的霍老太君领着一家子女眷跪在皇宫门外。

全京城百姓都以为霍老太君是想求个恩典,毕竟这位有着先皇御赐尚方宝剑的老太君,已有二十余年没有进过宫门。

“给霍家一块免死金牌也不为过。”

“是啊,这些年全仰仗霍大将军驻守边关,北金屡次来犯,哪次不是霍家军身先士卒!”

“可怜老太君白发人送黑发人,三儿两孙皆被砍成了碎块,连个完整的尸骨都没有。

这次若不是霍大将军力挽狂澜,北金已挥军南下了!”

“唉!”人群中有人频频叹气,“怎么好人就不长命呢!”

霍家女眷俯身低泣,极度压抑,使得六月的天突然刮起狂风,似有一场暴雨就要落下。

“随我进宫,请皇上裁夺。”老太君拄着龙头拐,单薄的身子站得笔直。

“我霍家祖训,忠以事君,勇以御敌,严以治军,孝以传家。不辱先祖,不负家国,不怯刀兵,不失风骨。

却不曾想,今天老妇竟要请皇上裁夺家事!

只因老妇心中恶气不得散。”

霍老太君领着一众女眷往宫门里走去。宋清禾拉着霍安,亦步亦趋地走在最后。

宋清禾六岁就来到这个世界,前世她因白血病不治而亡,上天怜悯让她穿越到饿死在路边的弃女身上。

运气好,被霍老太君捡到,带回了忠勇侯府请府医医治,救了回来。

供她吃,供她玩,养到现在二十岁。

她吃得多长得胖,可霍家无一人苛待。

逢年过节,老太君还让她给大伙表演胸口碎大石,府中主子一打赏,足够宋清禾买一年的红烧肘子。

老太君是喜欢她的,常说能吃是福,也常说她敦厚能委以重任。

不过就在昨晚,宋清禾觉得老太君有些狰狞可怕。不止她,就是平常心慈得跟糯米丸子一样的大太太也凶恶得像头母狮。

不过,她也能明白老太君和大太太的心情。这儿子和夫君尸骨未寒,大爷的夫人就与护院颠鸾倒凤,被捉奸在床。

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啊!

宋清禾悄悄弯身,往霍安嘴里放了颗牛奶糖,“安哥儿别怕,老太君和大太太都是明事理的人,有什么事情,也牵扯不到你身上。”

“可是......”霍安头一次觉得宋嬢嬢给的糖不甜了,哽咽地抬起小小的脑袋,看着前面的老太君和祖母,委屈得眼泪直流。

“嬢嬢~”

“别怕,嬢嬢会保护你。”宋清禾安抚地摸了一下他的头。

夫人闵氏是个恬静优雅的女子,把安哥儿养得极好。可昨夜的场景是她亲眼所见,也是霍家上下亲眼所见,算是板上钉钉。

“给老太君赐座!”皇上从宝座上下来,扶着老太君。

“皇上,求您替老妇做主!”霍老太君坚持跪下,这让满朝文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皇上脸上乌云密布,顿时转过身,“是谁?是谁对老太君不敬?”

老太君当场把家中丑事说了出来,凄白的脸上浮起一层红晕。

“老妇请求皇上做主,处死闵氏。至于那个小野种,”老太君微微闭目,露出极度不忍的神色,“也一并处死!”

“不!这不可能!”闵阁老跪在地上。

“证据确凿,我亲眼所见,我霍家上下都亲眼所见,难道有假。况且闵氏和奸夫都承认,安哥儿是他们俩苟合而生。”

“皇上,臣妇无能,治家不严!

可即便臣妇的三个儿子、两个孙子都战死沙场,臣妇无子送终,也不愿意认下这个野种!

否则,叫我孙儿云骁九泉之下怎么瞑目!”

闵阁老瘫坐在地,“不可能,文雅不是这样的人。不可能!”

可无论闵阁老如何替孙女叫冤,也不及霍家证据确凿。

“让闵氏文雅来回话!”皇上满脸怒气,看得朝堂上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皇上正有愧于霍家的时候,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更不敢替闵阁老说话。

闵氏被拖了进来,双目无光。

“闵氏,老太君所言可都为实?”

闵氏抬起头,浮起一层冷笑,“我何错之有?皇上,错的是你!我和霍云骁新婚第二日,他就被你派上了战场。

我要在霍家立足,不得给霍家传宗接代?

他走了,我怎么传?我一个人怎么生孩子?

你不让他走,我就不用借种!!!”

闵氏的话直接让张阁老晕死了过去,霍老太君掩面泣泪。

后又抹干泪,“皇上,求您裁夺!”

“闵氏女文雅,不守妇道,不尊不孝,推出去午时斩首示众。”

皇上甩了下明黄的袖子,坐在宝座上撑着额头。

“野种一并.....”

就在这时,宋清禾牵着安哥儿跑进了宫殿。

“求皇上开恩,求老太君开恩,给安哥儿一条活路。”

宋清禾拉着安哥儿跪下,爬到老太君脚边,“老太君,安哥儿无辜,是闵氏造下的孽,跟他一个孩子无关啊!”

宋清禾动作粗鲁,粗壮的手扯得老太君衣裳都要裂开。

“您想想老太爷,想想大将军,想想大爷二爷,他们上阵杀敌,不就是保家卫国,保百姓平安吗?

稚子无辜,安哥儿什么都不懂。

您饶了他,奴婢带他走......”

“贱婢,你敢背叛我!”老太君提脚朝宋清禾踢去。

“老太君息怒!”闵阁老幽幽转醒,“是我闵家教女无方,生下孽障。眼下正是国之动荡的时候,传出去,百姓又当如何想?若让北金知道,朝堂不和,岂不是给他们机会?”

闵阁老趴跪在地,白发都散开了,“这事只能密而不宣,不然寒了霍家军的心。

皇上,老臣并非替孽女和孽障说话。

求您收回成命,闵氏文雅可以死,得秘密处死。

至少这野种,打一顿扔出府,是死是活看他造化。

闵家也绝不插手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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