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这哪里是屁股~Q弹
海风呼呼的吹。
别墅内的混乱刚刚平息,警察带走了简纲,医护人员抬走了昏迷的陈医生。
剩下的人要么躲回房间瑟瑟发抖,要么聚在大厅里喝着热姜茶压惊。
只有晏清欢,盯着那扇紧闭的顶层套房大门,眼神放光。
“续命充电宝,我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赤着脚,像只灵巧的猫,顺着阳台的排水管爬了上去。
翻上顶层阳台,落地窗竟然没锁。
晏清欢猫着腰溜进房间,借着月光摸向段景行的床。
好激动~好刺激~
“段总?段老师?您睡了吗?”
没人应声。
她偷感十足的掀开被子。
what?
空的。
被窝是凉的,显然人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
去哪里了?
晏清欢心头一跳。
这么大一个活人,还是个浑身紫气、阳气爆棚的极品充电宝,半夜失踪可是很危险哒!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在床头柜的缝隙里,发现了一撮灰。
那是迷魂香烧剩下的灰烬。
“下作手段。”
晏清欢脸色铁青。
敢动她的续命药,真是活腻歪了。
她捻起那撮灰,指尖掐诀,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在指尖炸开。
随后化作一只只有她能看见的引路灵蝶,晃晃悠悠地飞出了窗外。
“追!”
晏清欢翻身跃出阳台,跟着灵蝶一路狂奔。
灵蝶飞向了海岛的后山,那里是一片未开发的悬崖,平日里人迹罕至。
刚跑进树林,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两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彪形大汉,正一前一后抬着一个巨大的麻袋,呼哧带喘地往悬崖边走。
“段总可真沉啊,看着挺瘦,怎么死沉死沉的。”后面的大汉抱怨。
“少废话!赶紧丢下吧,这地方邪门得很,刚才那满别墅的蛇你没看见?干完活撤。”前面的大汉催促。
麻袋里的人似乎醒了,剧烈地挣扎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老实点!”后面的大汉狠狠踹了一脚麻袋,“真是个男蛇精!”
晏清欢躲在树后观察,京城敢动段景行的人,还真想不起来是哪位勇士。
不过踹屁股就过分了,那可是她续命的宝,踢坏咋整?
“住手!”
一声呵斥在寂静的树林里炸响。
两个大汉吓了一跳,手一抖,麻袋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丝绸睡衣、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月光下,手里还拿着一根……树枝?
“哪来的疯婆娘?滚远点!”大汉骂道。
“把袋子放下。”晏清欢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那是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这里面是个大活人!”
“对我来说,他就是个物件。”晏清欢冷笑,“少废话,放下!!”
两个大汉对视一眼,从腰间摸出匕首,露出一脸凶相。
“既然你找死,那就成全你!”
两人扔下麻袋,挥舞着匕首冲了过来。
晏清欢站在原地不动。
直到匕首逼近面门,她才猛地侧身,手中的枯树枝裹挟着劲风,精准地抽在前面大汉的手腕上。
“啪!”
一声脆响。
大汉惨叫一声,匕首落地,手腕竟被一根枯枝抽得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晏清欢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咔嚓!”
骨裂声令人牙酸。
另一个大汉见状,吓得转身就跑。
“想跑?”
晏清欢随手将树枝掷出。
树枝像一支箭,“咻”,正中大汉的后心穴位。
大汉身子一软,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晕死过去。
解决完杂碎,晏清欢立刻冲到麻袋边。
“段景行!你没事吧?死了没?死了趁热我也得摸两下!”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麻袋口的绳子。
麻袋滑落,露出了段景行那张苍白却依旧俊冷的脸。
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布团,额头上全是冷汗。
一双鹰眼死死盯着晏清欢,里面充满了震惊、屈辱,还有一丝未散的杀意。
“唔!唔唔!”
“别吵别吵,我这就给你松绑。”
晏清欢嘴上说着松绑,手却极其不老实地绕到了他的身后。
接着解绳子的动作,她的手掌“不经意”地覆盖在了那挺翘紧实的臀部上。
用力一抓。
手感Q弹,紧致有力。
极品!
【叮!检测到与气运之子亲密接触(臀部),接触时长5秒……10秒……】
【恭喜宿主!生命值+50小时!】
晏清欢爽得头发丝都竖起来了。
这哪里是屁股,这是救命的仙丹啊!
段景行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个坏女人……
在救他的时候,竟然还在摸他的屁股?!
而且还摸得这么起劲,这么享受!
“唔唔唔!!”(把你的脏手拿开!)
晏清欢充耳不闻,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捏了两下。
“别乱动,绳子打结了,很难解的。”
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直到系统面板再次弹出一行血红色的警告字样:
【警告!警告!】
【检测到宿主频繁通过肢体接触获取气运,气运之子体内产生抗体。】
【单纯的肢体接触效果将大幅衰减!】
【当前最大续命上限锁定:7天。】
晏清欢的手僵住了。
笑容凝固在脸上。
7天?
刚才还是几十个小时的加,现在直接封顶7天?
这破系统是周扒皮转世吗?
她悻悻地收回手,扯掉段景行嘴里的布团,又解开了他手上的绳子。
段景行重获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猛地推开晏清欢,整个人弹出去三米远,背靠着大树,剧烈喘息。
他那张俊脸红得滴血,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晏清欢!你这个……女流氓!”
晏清欢盘腿坐在地上,看着他那副贞洁烈男的模样,叹了口气。
“段总,做人要讲良心。我刚才可是救了你一命,摸两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而且,你答应我的啊!”
“你……”段景行气结,只觉得刚才被她摸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烫。
他好像是答应过她。
“谁让你救了!我自己能脱身!”
“是是是,你能脱身,变成鱼饲料脱身。”
晏清欢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到那两个晕死的大汉身边,在他们身上搜了搜。
除了一部手机,什么都没有。
手机上有条未读短信,没有备注,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办妥。】
晏清欢眼神微眯。
这不仅仅是绑架,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段景行也冷静了下来,他走过来,看了一眼那个手机,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知道是谁干的?”晏清欢问。
段景行没说话,只是捂着肩膀,眉头紧锁,表情痛苦。
“怎么?肩膀疼?”
“不用你管。”段景行咬牙,额头冷汗直冒。
那种感觉又来了。
肩膀上像是压了两座大山,沉重得让他直不起腰。
而且,耳边总能听到“滴答、滴答”的水声,像是有人在他耳边拧开了水龙头。
这半个月来,这种症状越来越严重,去医院检查了无数次,拍了无数张片子,结果都是身体健康。
医生说他是精神压力大,神经衰弱。
但他很清楚,这不是病。
“滴答……滴答……”
水声越来越大,吵得他头痛欲裂,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心底那股暴躁的戾气再次翻涌上来。
想杀人。
想把眼前的一切都撕碎。
段景行双眼猩红,猛地抬头看向晏清欢,像只狼人。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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